赤日悬空的第七年,临川城的井水只够王府饮用。平民沈禾带着一身灼伤闯进王府,求摄政王裴烬交出水仓钥匙。她的父亲曾因偷水被处死,而下令的人,正是裴烬的旧日恋人——苏明月。
裴烬也在找苏明月。三年前,她带走边城布防图,导致他的兄长死于暴乱。从那以后,他把复仇当作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沈禾却不肯让他只杀一个人:“杀了她,井还是会干,死人也不会回来。”
两人循着水仓账册追查,发现苏明月竟在城中主持赈水,百姓骂她伪善,她却将每一桶水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裴烬拔剑质问,她没有辩解,只递给他一封旧信。信中说,布防图是她故意交出的——那场暴乱并非敌军所为,而是王府与“天枢院”联手制造,好借灾情清洗贫民、垄断水源。裴烬的兄长发现真相后,被父亲下令灭口;苏明月偷图,是想留下证据,却没能救下所有人。

裴烬怒火翻涌,终于查到父亲早已病死,真正执掌天枢院的人,是他的叔父裴嵩。更残酷的是,制造热灾的镜阵核心,竟由王府祖库供能。裴烬若启动它摧毁天枢院,就能报仇,却也会让最后一片绿洲化为焦土。
决战当日,裴嵩挟持苏明月,逼裴烬交出王印。裴烬却当众砸碎王印,将祖库密令交给沈禾,命她打开水闸,把储水分给城中百姓。裴嵩看着多年经营的水网一处处失控,笑声渐渐变成尖叫:“你毁的不是我,是你裴家的天下!”他试图逃进镜阵控制室,却发现苏明月早已在账册中写下所有罪证,满城百姓都已传阅。

天枢院官员互相指认,裴嵩被自己的亲信推下高台。幕后势力一夜瓦解。裴烬没有处死他,而是把他送往干涸的北境服役——沈禾说,复仇若只会复制旧日的暴行,便不算胜利。
临别时,裴烬问苏明月,当年是否还爱过他。她答:“爱过,但我不能用爱替你遮住罪。”她转身随沈禾去修水渠,没有回头。
后来,人们才从密档中发现,镜阵早在三年前就已停摆。持续高温并非天枢院一手造成,而是天象异变;他们真正制造的,是缺水、恐慌与彼此仇恨。裴烬终于明白,自己追了多年的仇人不是烈日,而是让人相信只有王权才能活下去的谎言。王府拆成公井那天,沈禾在井边捡到一枚烧黑的铜片,背面刻着一句话:镜阵之外,还有人在观测这场末日。
评论
Mia
最后那句太有悬念了,感觉天枢院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!
周小满
苏明月没有被洗白得太简单,这种选择比单纯复仇更戳人。
Kai
王印砸碎、水闸打开那段很有画面感,想看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