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2年,海陵城兵荒马乱,码头生意一夜换主。沈知微带着父亲留下的旧账本,从一间漏雨的仓库起步,想办一家能让女工有活干的织造厂。她缺资金,也缺通行证;陆沉舟则急需一批耐用布料,保住自己在商会里的位置。两人都知道对方不好惹,却还是坐下来谈了一笔交易:她替他赶制军需,他替她弄到机器和场地,账清之后,各走各路。
陆沉舟是商会会长的养子,表面风光,实则正被堂兄陆景川处处压制。商会新设经理一职,两人都想拿下。知微的工厂若能按期交货,他便能借此证明本事;而陆景川恰是当年逼得沈家破产的人。知微答应合作,不只是为了创业,她还想借陆沉舟接近那本藏着旧账的账册,找出父亲被栽赃的证据。

他们各怀心思,白天谈价针锋相对,夜里却并肩守在厂房里。机器缺零件,陆沉舟拆了自家仓库的设备;工人遭人煽动罢工,知微拿出仅剩的积蓄发薪。一次仓库起火,陆沉舟冲进火场救她,手臂留下伤疤。知微替他包扎时,发现他早已查到沈家的旧案,却一直没有交出证据。她以为他要拿它作筹码,愤然离开;他没有解释,只把账册送到了她手里。
陆景川很快反击,伪造合同,指控工厂偷运物资,又在商会晋升评议前扣下关键货船。知微明白,单靠陆沉舟的庇护,她永远只是棋子。她当众揭穿合同上的印章漏洞,联络女工和码头工人连夜转运货物,还把父亲旧案的证据公之于众。陆沉舟则放弃私下夺权的机会,拿出养父的账目,证明陆景川长期侵吞商会款项。
评议结果公布,陆沉舟失去陆家继承人的身份,却赢得商会经理之位;知微的工厂也因按时交货、替工人争取权益,拿到了新的订单。可她没有接受他的资助,而是以合伙人的身份签下新约。两人终于承认,最初的靠近全是利用,后来舍不得对方受伤,却是真的。

战火逼近海陵,许多商户连夜撤离。知微带着工人转移机器,陆沉舟留下守住码头,两人约定:无论城里换几面旗,织造厂都要开下去。几年后,海陵重建,昔日破仓库变成了全城最大的工厂。庆功宴上,知微问他当年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想赢她。陆沉舟笑答:“从你把账算得比我还狠的时候。”她举杯碰了碰他的杯沿:“那你输得不冤。”
评论
Mia Chen
从互相算计到并肩创业,转折很顺,最喜欢女主不靠谁、自己翻盘的部分。
阿禾
风雨年代的氛围有了,男女主也不是一见钟情那种套路,想看他们后来怎么把工厂做大。
Noah
陆沉舟放弃继承权那段挺有分量,结尾的对话也很有画面感。